
先说一句个人看法,大家随意看看就好。
2022年张艺谋拍的抗美援朝片《狙击手》上映了,整部片子没有大兵团的调度、也没换来换去的场景,风格很内敛。
但就是这么一部看似安静的作品,硬生生把观众哭得稀里哗啦,而片中主角的原型叫邹习祥,他是志愿军一等功,传奇程度甚至压过了大家熟知的张桃芳。
说起张桃芳,很多人都知道这个名字,他被称为“志愿军第一神枪手”,短短32天用436发子弹击毙214名敌人,人称神准。
邹习祥的总击杀数比张桃芳稍逊一筹,但差距其实不大;真正让人眼前一亮的是他的命中率和效率。
用子弹统计来讲,邹习祥用206发子弹干掉了203个目标,平均几乎一发一人,这样的效率听起来就让人起鸡皮疙瘩。
从这个角度看,把“第一神枪手”的称号给邹习祥也不算夸张。
美军那边对他也很忌惮,觉得他比张桃芳更麻烦,因为邹习祥几乎弹无虚发,打击士气的效果更明显。
有美方记录说,他们甚至动用了大炮,却一直锁定不到邹习祥的活动轨迹,听着就让人觉得戏剧性十足。
邹习祥出生在1922年4月,家里是仡佬族,生活清苦,孩子很早就得担当家务。
他不到7岁就出去帮人放牛、赶马、做些零碎工,十三岁又学木工,目的很简单:减轻家里经济负担。
可即便这样全年劳作,日子还是紧巴巴的,邹习祥的村子在高寒地带,水源稀少,耕地有限,连家畜都难以维持。
所以上山打猎几乎是当地人能吃到肉的唯一办法,这种生活环境把人磨练得很快。
从七岁起,他就跟着大人用自己做的火药枪进山打猎,野鸡野猪这类猎物不少,吃上一口野味对于他们非常重要。
为了那点肉,他能在雪地里蹲伏两天不动,这种执着和耐寒力气不是一般人能比的。
他学会了在恶劣环境下观察和出手的窍门,只要一丝风吹草动,他就能立刻判断目标的位置、逃跑方向与速度,然后稳稳扣动扳机。
可以说天生是个猎人,从不空手而归,动作利落、枪法准、眼光毒辣。
因为他常把猎物分给乡亲,村里人的日子也稍微好过点儿,他在乡里有点像个小英雄。
新中国成立后,邹习祥参军,最初做的是侦察兵,后来在西南剿匪时立了不少功。
有一次他准确侦察到匪首皮老满的据点,甚至亲手活捉了这名匪首,战功显赫。
还有一次在山谷里,他和两个战友发现了土匪,顾不得回报信,他俩商量了一下,先解决头目,再缴获其他人。
邹习祥一枪解决了匪首,两个战友大声喊着“缴枪不杀”,下面的匪众一慌,场面顿时乱了套。
最终那些土匪纷纷投降,邹习祥带着战友把他们的武器缴了起来,然后押回了营地。
正当他在军中慢慢出名时,朝鲜战争爆发了,命运又把他推向了新的战场。
上甘岭那片地儿,70年前537.7高地北山一带,曾被美军戏称为“狙击兵岭”,原因很简单——那里住着邹习祥。
抗美援朝初期,邹习祥步入三十岁,正值壮年,他被编入志愿军第十五军第四十五师第一三五团第一营第一连。
在中线战场,制高点是五圣山,而一连守的537.7高地北山处在上甘岭的重要前沿,位置靠前,敌人就在眼前。
这高地距离美军阵地只有百米出头,地势险峻,对方占高,谁都知道这块地的得失关乎整条防线的稳固。
1952年4月,朝鲜的冬天开始退去,雪化了,美军气焰却越发嚣张,他们竟然在对面阵地上三五成群晒太阳、洗澡、打球,像来度假似的。
这一幕把守在对面的志愿军看得火大,尤其当美军士兵还强迫朝鲜的青年女子给他们“跳舞”时,怒火彻底被点燃了。
某天上午,担任七班副班长的邹习祥看到主峰上三五个敌人在外晾太阳,他就一连射了三发,三个目标应声倒下。
那天夜里,他就在班里开会,组建了狙击小组,大家进一步观察敌情,摸清了对方的活动规律,决定用步炮配合的方式慢慢消耗对方。
在他的带领下,敌人开始晃神,频繁有人被击中,美军恼火到把大炮都搬上来了,可对方阵地常常一枪换一处,炮弹打不中目标。
为了引诱敌人浪费火力,我军还做了不少假工事,里面空放枪械,故意把敌方的炮弹诱出来,“用子弹换炮弹”的招数很快见效。
然而没过多久,上甘岭战役全面爆发,美军集中三百二十多门重炮、二十七辆坦克和四十多架战机轰击,战场瞬间变得惨烈。
因为连队阵地过于突出,邹习祥所在的连很快陷入孤立,最后全连只剩下包括他在内的九个人,只能退守坑道顽强抵挡。
坑道里的人承受着一轮又一轮的攻击,食物断绝、缺水、空气也稀薄,邹习祥甚至舔着岩壁上的水珠充饥。
在这种极端情况下,他们硬撑了六天六夜,最后决定派人突出去求援,邹习祥被选中去寻找支援。
某个夜里,他悄悄爬出坑道,远远就看见巡逻的美军,他拾起地上的铁皮罐头狠狠一扔,引起几名敌兵注意,他们朝着声音处扫射。
趁着混乱,邹习祥向友军方向疾跑,敌人发现后追了上来,但他体力透支正版炒股软件,最终不得不跳进一个坑道里,用尸体堆作掩护压住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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